近日，一位俄罗斯科学家在北京接受奖项后，与记者谈到中国的工业、经济和科研水平，称其已达到全球第一的高度。这番话令不少国内听众感到惊讶与不解，许多本土博主如果发表类似言论，评论区往往会出现“吹牛”的声音。然而，这番见解却是出自欧洲科学院院士奥加诺夫之口，让人觉得分量不同。作为拥有数十年学术经历的国际学者，奥加诺夫愿意将自己的学术声誉与中国在发展方面的成就相联系，这在学术界的价值无疑大于我们自己的宣扬。

奥加诺夫是材料科学领域的杰出人物，他开发的USPEX算法被广泛应用于预测晶体结构，全球众多研究团队每天都在使用这项技术。现任斯科尔科沃科技大学杰出教授及俄罗斯科学院荣誉教授的他，近日获得了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，这一奖项是颁发给外籍科学家的最高荣誉之一。在接受采访时，他毫不犹豫地指出中国在多个领域都已经处于领先地位。

虽然在外交场合这种表述听起来像是客套，但从他口中说出就显得朝气蓬勃。奥加诺夫在众多国家实验室的亲身经历以及科研生态的比较，使得他的评价极具权威性。更为意外的是，早在2008年，他首次踏入中国实验室时，就曾向欧洲同行预言中国未来将成为领军者，彼时几乎无人相信。那时，欧洲学术界普遍对中国存有成见，认为中国只是一个庞大的工厂，科研能力有限。但经过十八年的发展，现实逐渐反驳了这种观点。

首先谈及中国的工业，工信部的数据直观地展示了中国制造业已占全球接近30%的比重，并且连续十六年稳坐全球第一的宝座。这一成就不是依赖低端的产品，而是涵盖了光伏组件、新能源汽车、锂电池和造船等各个前沿领域，展现出完全不对称的领先优势。在联合国的工业分类中，中国几乎覆盖了所有门类，从微小的螺丝钉到民航客机，再到火箭等复杂产品，都能自主生产。这种全面的制造能力在全球范围内几乎无人能及。同时，美国近年来产业面临空心化，遭遇疫情时短期内暴露出严重的产业短板，缺口罩、呼吸机和基础药物的情况令人瞩目；而中国则稳步维持了全套工业体系，如今回头看，这条道路是走对了。作为材料研究领域的专家，奥加诺夫对工业基础的重要性有着独特的敏感度，因为材料的实际运用完全依赖于强大的工业支持。

再来看经济方面，尽管目前美国的GDP总量仍领先，但按购买力平价计算，中国在几年前便已超越美国。两种计算方法各有其合理性，但中国是通过实体经济蓬勃发展的，而美国则依赖于金融体系及美元的国际地位，因此实质内容有所不同。在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中，中国的贡献长期保持在30%左右，毫无疑问是当今最大的引擎。从贸易角度看，中国已成为超过150个国家和地区的主要贸易伙伴，从非洲、拉美到东南亚及欧洲的多国贸易数据中，中国始终占据首位。尽管有些人对“中国的经济第一”表示怀疑，但对于经济实力第一梯队和增长第一引擎的说法，几乎无人会反对。

对经济并不太专业的奥加诺夫，依靠观察力指出产业和订单的活跃程度就能看出经济的潜力。自己所负责的学术期刊数量也从早年的82种扩大至2026年的178种，覆盖各学科尖端领域。其中，中国科学院在这个排行榜中多年来稳居全球第一，尤其是在前五名中，中国机构占了四个。这一变化并非一朝一夕，2022年中国在自然指数上首次超越美国，之后的差距逐渐扩大，到了2026年，这种差距可谓显而易见，显示出强大的领先优势。这一切都源于中国在研发投入方面积极推动，现阶段的总支出稳居全球第二，逐渐缩小与美国的差距。此外，中国的科研人员数量已高居全球第一，数量上跨越了几百万，这与其他国家相比，难以匹敌。

奥加诺夫同时指出，材料是所有高科技发展的基础。无论是芯片所需的半导体材料、电池中的电极材料，还是高温合金及隐身武器所需的材料，抑或是光伏产业的硅材料，所有的创新都与材料息息相关。掌握新材料的人便能主导下一代科技的发展。而他开发的USPEX算法可以更高效地进行晶体结构的计算，避免科研人员在新材料的探索中碰壁。若这一技术突破得以实现，材料研究的进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奥加诺夫乐于与中国长期合作，正是因为他看到了中国在技术计算、资金支持与团队合作上所具有的优势，同时下游的产业也能跟上发展节奏。而在欧洲，项目的立项和论证往往需要五年的时间。

另外值得一提的是，近年来到中国进行研究的外籍科学家数量显著增加。曾几何时，美国被视为科研的圣地，如今许多人开始重新评估其吸引力。原因在于美国那边的科研成本逐年攀升，行政流程日益繁琐，许多教授的时间不得不花费在基金申请及会议上。相比之下，中国能快速提供资金、人员与设备，科研进展显得迅速且高效，随时可以启动项目。这种人才流动向何处去，反映出问题的明晰。

尽管如此，我们也不应盲目乐观，认为中国已无敌于天下。在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领域，与美国的差距仍然明显。诺贝尔奖和菲尔兹奖等最高荣誉的本土获得者仍然不多，而在芯片、光刻机、高端科学仪器和工业软件等关键性技术领域，仍存在卡脖子的情况。